相里嫣捏出一只领路鸟,带着她直直走到一道房门前。
她刚触碰上去,一道封印浮起,她无视掉直接推开。
里面两个人同时看向她。
阮可玉咋舌,“师师父”
她一脚把身上的云启平踹开,默默地拉上被子。
云启平有些怨念地撇她一眼,无所谓地袒露,偷偷摸摸狠狠地掐她屁股。
阮可玉嗷了一声,怒瞪回去。
相里嫣无语,她是寻找气味来找人的,没想到刚好是这两人,更没想到可玉也在。
云启平淡定地看向相里嫣,“师父来此有什么事?”
阮可玉突然想起来,对啊,师父怎么突然来这?还看了自己和云启平的活春宫,有种被家长抓包的羞耻感。
转念一想,师父还是冷飞白的时候和大师兄
黄色废料一想就止不住,疯狂往阮可玉脑子里钻,惹得她面红心跳,在体内的东西又流出来。
云启平有些惊奇,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。
这种时候都能有感觉,真色气。
他隐隐有些燥热,想要在到达地界之前再抓紧时间提升修为,两个人。
于是便开口打发相里嫣,“你找可玉有什么事?”
内心些许不耐烦还是忍住了,默念,这是长辈这是长辈。
“我不是找可玉的。”
相里嫣也没有废话,直接开口。
“你师傅的魂是不是在你这?”
云启平一想便想明白了,死老头当时做的事情暴露了,现在别人来寻仇。
好在自己还留着恶魂幡,刚好最后的封印解除,自己可以将其绑定为本命武器。
他念头一闪,“拿去。”
恶魂幡飞到相里嫣手里,一道残魂在闪烁。
相里嫣刚踏出门槛,门就立马关上。
她往里面灌输灵力,桀桀长老的身影浮现。
身上披着九层枷锁,脚底叁味真火在烘烤,而头顶却悬挂玄冰,意识却是清醒的。
相里嫣挑了挑眉,都不用她出手,这人就遭受报应。
简直大快人心。
她在玄冰叁味真火上又加点料后暂时收起。
程怀礼一开门就看到师父站在门口。
相里嫣往内看去,一如既往地洁净和简约。
“你现在有空吗?”
她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变化,程怀礼一下就感觉有哪里不一样了。
他定定地看着师父,两人之间云泥之别,中间有山川,河流,却只有一条名叫师徒的道路。
相里嫣气息宛若仙人,不仔细感受完全察觉不到,当察觉到后则为其身上释放的威压心惊。
“有的。师父请进。”
程怀礼还在想,如果自己拜他人座下是否可以正大光明地追求师父。但如果不与师父共度那漫长的时光,他一定会抱憾终身。若是拜在掌门座下是不是还能借着探讨的名义来找师父。
但他对师父十分了解,师父对旁人冷若冰霜,视若无睹,怕是完全不会理会自己。
相里嫣刚落坐,坦然地直视他,却被程怀礼避开。
“大徒弟。你喜欢我吗?还是喜欢冷飞白?”
程怀礼猛地抬起来回看他的师父,心魔瞬间出现在他旁边。
程怀礼大脑一片空白,什么过往,徒弟什么都消失了。
她知道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