较。小满是不是又大了一圈?”
“三斤了。”
“都好吗?”
“之前的软垫被压塌了,我换了更蓬松的软垫子。”
文既白眼底温柔:“言聿,好会养小动物哦。”
言聿眸色微动:“那你回来吗?”
文既白笑容一顿:“每天都有戏份,这周回不去。”
“嗯。”
对面应得轻飘飘,文既白心里酸了一点。她趴近屏幕,小声哄他。
“下周如果没有夜戏,我晚上飞回去一趟,好不好?”
言聿沉默片刻:“飞来飞去太累。”
“那你要是可以远程处理工作的话,可以抽空来看我,但前提是你的身体没有任何不舒服哦。”
言聿目光微凝:“可以吗?”
文既白笑眼弯弯:“当然可以。我男朋友为什么不能来看我。而且你不是这电影的资方吗?来摆摆架子也算合情合理。”
发现文既白变瘦了不少,言聿开始每天问天气。
yan:【今天南城热吗?】
wen:【热。许老师说一到中午呼吸困难。】
yan:【你离她很近?】
wen:【我们坐一个棚。】
yan:【嗯。】
wen:【又吃醋,以后咱们家再也不用买醋了。】
yan:【没有。】
wen:【小心眼小狗。】
yan:【我是人。】
wen:【有待商榷。】
yan:【猫今天促排不配合。】
wen:【温柔点,不许欺负小满。】
yan:【它抓我。】
wen:【!?】
【怎么那么不小心!】
【严重吗?给我看看。】
【我给小满打了疫苗,你问问医生你需不需要再打个疫苗?】
言聿发来一张手背照片,细小一道抓痕,几乎看不见。
文既白总算放下提着的心,咬牙切齿:
【言总你真的是辛苦了。再不赶紧发来印子都要消失了!】
言聿那边过了很久才回。
yan:【我错了。】
文既白进组一个半月,言聿受不了了。
北城下雨,右腿神经痛从傍晚开始发作。言聿在寰宇开季度会议,脚尖在支具里一阵阵发麻。左侧残肢被骨盆带和座垫磨得不舒服,他不想换姿势,也不想让任何人看出来。
会议结束已经十点。
他赶紧回家,恰好到小满到了促排时间,小猫在客厅叫。
小满趴在垫子上,前爪扒着玩偶。它似乎习惯了言聿,见他过来,依赖地一头倒进言聿手心。
“抱歉。”言聿低声说,“会议比预计多了半个小时。”
小满像听懂了一点,趴回去了。
言聿铺好护理垫,把它抱过去。右腿疼意顺着小腿往上爬,他的手背却依然稳当。做完促排,他擦干小满,把肉泥放到它嘴边。
小满吃完,忽然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。
言聿看着它。
客厅空荡荡的,文既白不在。
言聿眸色沉暗,拿起手机给周骞打电话。
“订明天去南城的机票。”
周骞那边安静了两秒:“好的。”
“我大概在南城待一周。”
言聿看向客厅另一头,文既白常用的抱枕还放在沙发上。
周骞低声:“好的,剧组酒店,您之前让人留了套房,可以直接领取房卡入住。”
第二天下午,南城热得像蒸笼。
文既白刚拍完一场雨中奔跑的戏,披着毛巾坐在棚边喝果茶。许尽欢在监视器后面改明天的戏,岑溪蓝在跟摄影沟通机位。
制片忽然过来,说:“言总探班。”
文既白握着纸杯,愣了一下。随后她眼睛弯起来,连毛巾都顾不上拿好,转头往棚外看。
停车场边,一行人下车。
言聿穿深色西装三件套,领带扣得端正。南城初秋的天气闷到连场务都恨不得穿背心,他却把自己包得像从恒温会议室里直接走出来。
暗金纹路的手杖先落在地面上,杖尖压过潮湿地砖,发出低低闷响。
言聿老远就看到湿漉漉的文既白抱着一个女人的手臂晃来晃去。
而那不识好歹的女人居然目不斜视。
文既白从远处转身,一眼看出他走得费力。
左侧假肢在长裤下撑出完整轮廓,可髋部没有自然摆动,布料从腰胯往下的线条过于顺直。每迈一步,都要靠腰腹把那一侧带出去,落地慢半拍,膝侧也有点僵硬。
不过他走得笔直,眉眼矜贵,脸色冷白。
文既白跑过去站定到他面前,眼底潋滟:“你来啦。”
言聿低头看她。
女孩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