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染大饼一画,苏旭华也有了斗志。
“你放心,我们争取三个月内攻克下这项技术。”
周天,张婉清夫妇开车来看苏染,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,从奶粉到日用品都买了不少。
罗慧珍的厨艺大有长进,早早就和陆衡一起做一大桌菜招待亲家夫妇。
“亲家母辛苦你照顾我们染染了。”张婉清客气道。
“不辛苦,我这做饭的手艺还是染染教的,我发现做饭挺有趣的,而且染染现在怀着我的孙子,我这个当奶奶的,照顾儿媳妇应该的。”
这次罗慧珍说话特别明理体面,整个人的精神状态,待人接物都比张婉清上次见到时大有不同。
而且时不时征询儿媳妇苏染的意见,对她尊敬得很。
张婉清有些纳闷,这个家,好像婆婆绕着儿媳妇转似的。
吃过饭,陆衡陪岳父下棋,母女俩在大院边走边闲聊。
“染染,我这次看到你婆婆脾气好很多,对你也很照顾,她不会是在我们面前装的吧?”
“不是,是因为我现在是她的债主。”
既然是亲妈,她也不想只报喜不报忧。
毕竟娘家人是后盾。
苏染把上次罗慧珍挑事被她制服的经过简要说了。
罗慧珍听得心疼:“诶,生活中婆媳不和是常有的事,不过还好你婆婆能反省自己的错误,你也明事理,以后要是受了委屈,就来家里住,千万别憋着。”
苏染点了点头,“妈,您放心,陆衡和我站一边呢,我现在肚子里又有三个孩子,五比一,任何时候,我们的赢面都更大。”
作为新一代知识女性,她不可能被婆婆欺负。
半个月后,头饰厂建好了,而且配套建了一栋员工宿舍楼。
每个可以随军的干部家属一般只允许至亲2-3人随军,最多再加一个保姆,苏染建宿舍楼,一方面她准备让自己的保姆晚上住在这里,另一方面,也是考虑让非夫妻军属,比如父母和投靠的兄弟姐妹住得自在些。
之前她去别的军嫂家串门时发现,随军的老人和亲属都是和孩子们挤着住,或者在客厅打地铺,如果有了单独宿舍住,能给军人夫妻有更多私密空间。
而且这些来投奔的军属也是头饰厂的主要员工。
工厂和宿舍楼都是苏染设计的。
军属们参观完啧啧称赞。
“这厂房虽然不大,却很明亮,配的缝纫机都是牡丹牌的啊,全是崭新的。”
“比国营工厂还漂亮,窗户多,通风好,天花顶上面都安了吊扇,也是崭新的。”
“哎呦,还有漂亮的卫生间,洗手间也分开了。”
苏染说:“你们再去看看宿舍楼。”
五层楼的宿舍楼,共有五十多个公寓式房间,两侧配楼梯分流上下。
军属们打开一间参观,立刻喜欢上了。
“哇,好漂亮啊,里面还带单独的卫生,还有浴室,还有阳台,还有洗衣台,阳台还拉了铁绳子可以晒衣服。”
“这哪里是员工宿舍啊,简直是高档的住房,我都想搬过来住了。”
邱小娥兴奋问苏染:“苏总,我可以搬过来住吗?”
苏染确认道:“只要是头饰厂的员工都有资格申请住宿舍。”
邱小娥高兴道:“太好了,我马上申请。”
秦雪花更是激动不已。
“要是我哥再娶媳妇,我带小志住这边也不影响他们的生活。”
有几个军属说:“你还真打算在这里给你哥带一辈子孩子啊?”
“当然,以后小志在哪里我都守着他。”
不知道内情的人都怀疑她只是不想回农村种地。
“雪花,小志毕竟不是你生的孩子,长大了娶媳妇了,未必靠得住啊。”
“对啊,长大了,都不好管了。”
秦雪花底气十足:“我哥说了,以后小志给我养老送终,他就是我的半个儿子。”
如此,大家也不再说什么了。
当天,许多人争先恐后来苏染家报名,要求进头饰厂工作。
因为军属家都有孩子,苏染制定了全天班和半天班工作制度,工资是按照计件算的,所以她们可以自由选择工作时间。
罗慧珍在院子门口摆了张桌子,拿个本子做名册登记。
苏染已经公布她的厂长身份,大家都恭敬喊她罗厂长。
有了这层身份加持,罗慧珍老自信了,扬声下令:
“你们排好队报名,一个一个来。”
她是厂长又是苏总的婆婆,大家自然尊敬她,自觉排队。
“罗厂长,我叫柳秀华,这是我妹子柳秀兰,我们两个都要报名,我上午班,我妹上全天班,她申请住员工宿舍。”
“罗厂长,我叫杨玉萍,我报全天班。”
“……”
罗慧珍忙不停地登记,秦雪花和黄

